道
谁不知道巩王出了名的能苟
由于巩王排行老六,老六都成苟的代名词了
重辉走到智睿跟前,拉住他的手,说:“就是难,才要爱卿去做,这个世上,朕能依靠的只有爱卿了”
有道是士为知己者死
皇帝推心置腹到这个地步,智睿感动的热泪盈眶,跪下发誓说:“陛下放心,臣就是肝脑涂地,也要帮陛下重掌大权”
“朕不要爱卿肝脑涂地,朕还要和爱卿共享富贵”
重辉连忙拉起智睿眼睛通红的说道
又聊了一阵细则后
智睿说:“陛下,臣不能在这里待得太久,免得引起别人的怀疑”
“爱卿小心点”
分得清轻重缓急的重辉叮嘱道
智睿拜了拜后,怀着忐忑的心情离开了逼仄的蓬莱阁
同一时间
太后居住的宫殿之外
站满了神色担忧的大臣
他们之中绝大部分都是太后一手提拔上来的
有的甚至连皇帝的面都没见过
要是太后走了
按照一朝天子一朝臣的老规矩,肯定是要被清算的
就在这时,一个其貌不扬的老太监从宫殿里面走出来
“李公公”
一群大臣像苍蝇闻到了大便一样拥挤了上去
差点没把老太监弄摔倒
“诸位,诸位冷静,太后只是偶感风寒,没事的,太后口谕,尔等该做什么做什么”
李公公严肃的说道
“偶感风寒为什么不让我们见”
“就是”
“让开,我要见太后”
……
大臣们嚷嚷朝里面挤
李公公一声冷哼
不少大臣好像被大锤击中了一样,倒了下去
剩下的大臣顿时老实了
不一会儿,就互相搀扶着走光了
李公公转身,回到宫殿之中
来到床榻前,隔着帘幕,低眉顺眼道:“太后,大臣们全都走了”
“嗯,下去吧”
里面传出病恹恹的声音
“奴婢告退”
李公公倒退着轻手轻脚的离开了房间
接下来的几天,太后病了,不行了的消息,像病毒一样快速蔓延,整个京城都知道了
上层和下层态度截然相反
上层认为太后一旦倒下,平衡就会打破,早已经如同枯槁老人的大浑也会有倾覆的危机
下层认为,老妖婆死了,皇帝夺回权力,说不定能开创出新局面
“新局面”
还是总编撰的邵贵林一脸冷笑
虽然他不是上层,作为史官,他看的很清楚
没有太后那一套温水煮青蛙的平衡术,地方上掌握实权的大员绝对会和不着调的皇帝矛盾激化
到时候,尉亭再来个顺应人心,大浑说改姓就改姓
“总编撰高见”
一旁的秦源奉承道
“高见个屁”邵贵林拿起泡了不知多少枸杞的水壶,含住壶嘴,咕嘟咕嘟喝了好一阵,放下,叹气道:“人到中年不得已,生铁壶里泡枸杞”
“有没有可能,不得已,不是因为到中年”
秦源开玩笑道
一般胖子那方面都不太行,邵贵林是胖子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