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路上,严氏为了安慰儿子,就将自己的听闻,胡编乱造一番与他,让其轻松了不少,随着时间的推移,路途的前行,就连亡国的压抑都减缓了几分。
不时地,周行武夫妇也过来安慰一番,对于周家的独苗,也是宝贝的很,其他迁徙的高官,只有李观象跑的较勤。
“这么多官里面也只有这个李观象,看起来还比较顺眼,还算有些良心,等到了番禺,我就让我女婿升他的官!”
骑着老牛,周行武看着长长的迁徙队伍,嘟囔着,越近岭南一分,他心中越是欢喜一分,他可是国丈,比当个有名无实的节度使好多了,
心里想着有个好女婿,他对于这搬家也就没了苦楚,反而越发的精神起来,不时的来回巡查队伍,遇到个拖延的,不想前行的,他就挥舞着鞭子狠狠地揍一遍,护卫的禁军也知晓他的身份,也不阻止他,反而让他更加的得意。
“有个好女婿,真是舒坦!”周行武开心地说道。
过了几日,迁徙的队伍来到了益阳,大将军杨师璠叩首求见,严氏也不得不召集一些高官,接见于他。
“臣,杨师璠叩见国主、太后!”
时隔数月,严氏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