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某种优越感道:“因为他们是不敢赢普洛斯殿下的”
少年看了他一眼,讥笑道:“你也说了,是不敢赢,而非不能!”
“嘿,伙计,我发现你一点都不尊重我”
“不,我尊重每一样东西,直到他们自己掉价!”
“你——不知好歹!”
拉冬气得不轻,马鞭一甩,将娄天钦一个人丢下跑了
五天后,娄天钦跟拉冬力压众人,荣获了最终的冠军
他们两个人是一组,荣耀也是两个人平分
在被娄天钦羞辱过后,此刻的荣耀就像一只苍蝇更在他的喉咙里
因为赢得这场胜利的原因跟他是不是普洛斯殿下没有半毛钱关系,全是娄天钦一个人的努力
拉冬很不服,他想扭转局面,好叫这位从东亚来的家伙知道他的厉害
机会很快就来了
第二轮比赛就是狩猎,恰恰是拉冬的强项这回娄天钦是真的一点忙都帮不上了,整个猎场都是拉冬的雄姿
为了防止发生意外,老师将野兔投放在类似于操场的地方,周围包裹着铁丝网,大家就在这个操场上进行角逐
在清算猎物的时候,拉冬以一只野兔的优势险胜
他正想跟娄天钦炫耀,却听娄天钦不紧不慢的说道:“如果我也会骑马,我们的战利品会让这里所有人望尘莫及”
“那你求我啊,求我,我教你”
娄天钦没吱声
后来拉冬发现,娄天钦竟在没有人的地方,偷偷地练习马术
看他笨拙的样子,拉冬洋洋得意道:“再给你一次机会,求我,我就教你”
娄天钦:“你愿意教我就教,什么求不求得”
拉冬想了想,忽而勾起一抹坏笑:“这样吧,我马上射出去一支箭,你如果能在天黑之前找回来,我包你在夏令营结束之前,学会骑马,怎么样?”
拉冬弯弓搭箭,对着树林的入口放了一箭
拉冬不记得当时是怎么想的,只记得太阳都要落山了,娄天钦也没有出来
拉冬连忙策马冲进树林里寻找并在心里安慰自己:他才不是因为担心,他只是不想担责任而已
找到娄天钦的时候,他正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休息
因为走了太多的路,脚掌磨出了水泡
娄天钦见到拉冬的第一句话是:“这是你的箭,说话要算话!”
拉冬看着那只箭,既好气又好笑
气娄天钦死心眼,居然真的傻不拉几的进来找箭矢,笑自己比他好不到哪里去,竟然站在那边从下午等到太阳落山,像个傻瓜!
娄天钦的脚不方便,而马鞍的位置只容得下一个人
拉冬见天已经黑了,为了早点离开这个鬼地方,破天荒的将娄天钦扶上了马背,而他只能牵着缰绳在前面走
“真是倒霉,牵马是仆人才干的事”
他嘴上抱怨,手里的缰绳却没有松开过一分一毫没有人知道,高贵的普洛斯殿下,曾替一位来自东亚的平民,牵了一路的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