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问李奎勇,冉老师有没有对象
“柱子哥,你看上了冉老师!我在说过,你们俩再合适不过了!一个是我哥,一个是我姐!”李奎勇兴奋地道
“等等,不对啊,哥,你去年,不是上过一次闫富贵的当,还拆了他的车轮子给了我嘛,你还不死心啊!”李奎勇突然想了起来
何雨柱脸黑了,道:“别跟我提走麦城,告诉你,我也不喜欢冉秋叶我知道了一个消息,怕你受不了啊”
李奎勇装出无所谓地道:“冉老师结婚,我肯定欢喜啊,等她生了孩子,我要去吃满月酒呢!还要送大大的贺礼!”
何雨柱心说你脸皮真厚,怎么能猜出是冉秋叶结婚的?
你丫嘴不对着心不说,还打算去撒酒疯,诚心恶心冉老师丈夫啊!
不过看到李奎勇的态度,何雨柱非常开心,
于是他悲痛宣布道:“冉老师,他看不上我,不过就要跟许大茂约会了”
“什么?许大茂!我X他妈,我X他全家!我X他奶奶啊!”
李奎勇接受不了,许大茂家可就在自家背后,想到许大茂每天跟冉秋叶在他后面一起生活……李奎勇几乎就要疯掉,心都要碎了
他立刻撸起胳膊,挽起袖子,抡起一只大锤,就要破墙而出,直接跨院手撕许大茂
“你别这样,我知道你对冉老师的,的,的…所以,你先别冲动!”
何雨柱竟然不知道,怎么能合适的描述李奎勇这感情,干脆就不说具体词汇了
李奎勇憨憨地喘着粗气,何雨柱告诉他,等打听出许大茂与冉老师约会的地点,一定叫他去英雄救美
何雨柱哼着《我们走在大路上》,就回到了四合院
何雨柱刚才刚离开,闫富贵就抓住一只鸡,掐住一只鸡的脖子,
鸡痛苦挣扎,三大妈一刀斩去,血噗噗地喷了出来
闫富贵可不是一般人,专门在螃蟹腿里抠肉吃的主儿,大喝一声鸡血给我留着,晚上咱们一人一碗,脸色红润
一盆开水浇来,一毛不拔的闫富贵,竟开始给鸡薅毛,
老闫家的大锅煮着鸡汤,虽然没敢放任何调料,怕引来白眼狼,
棒梗兄妹是狗鼻子,立刻火急火燎跑过来,一人手里拿着一个碗,眼巴巴地望着大公鸡
“这是什么?”槐花怯生生地问
“我不知道”闫解成僵硬地回答
“这东西能吃吗?”小当盯着闫富贵问
“谁敢吃我就打谁”闫解放恐吓,但根本吓不走仨白眼狼
闫富贵是知识分子,最容易被批判自私自利的软弱性,反正吃他家就对了
“这鸡还得多久才能熟?”棒梗急不可耐了
“三个小时,你先回去睡一觉吧”于莉莉哄骗道
棒梗一翻白眼,看来你是真不知道小爷我经验丰富
当下棒梗看了看,已经八成熟了,于是从怀中取出秘制调料,往里一放,顿时芬芳四溢,无比美味
何雨柱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