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没有秦淮茹那么妖娆,但力气很大,透出女性的健康美。
“嗯,你看这身子,生三四个孩子肯定没问题!”
聋老太太笑的嘴都合不拢,说的声音也很大,一点也不顾及许大茂的感受。
好在许大茂听过二舅的事之后,很有自知之明,不再内耗。
只见阴险猥琐的脸砰地关了门窗,眼不见心不烦,化悲痛为力量,一心一意谋划坑娄计划去了。
在聋老太太的洗脑下,娄晓娥不但洗了衣服,还要当个好厨娘,择起了韭菜,说要跟何雨柱学包饺子。
何雨柱暗挑大拇指,真是我亲奶奶啊!
然后很顺利地,发生了类似的剧情事件。
娄晓娥不爱干活,俩人因为做饭的鸡毛蒜皮吵了起来,互相瞪眼。
所以何雨柱就不客气了,擀着擀着皮,就抓起一把韭菜,扔到娄晓娥头上。
娄晓娥不高兴,也把大葱扔到了何雨柱头上。
何雨柱逃走,娄晓娥在后面追,在院子里兜圈圈。
聋老太太手舞足蹈,不断叫好。
“打得好,打得好,一个锅里抡马勺,哪儿有马勺不碰锅沿的?”
经过一场嬉戏,娄晓娥再面何雨柱,已经不再怯场,也不再难为情。
就是有点凶。
娄晓娥过去就挺凶,愣愣的那种。
燕京的大家闺秀,受的教育虽然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低眉顺眼,但那纯属男人的理想,现实十分骨感。
燕京广泛认可的女德孝道,其实是又泼又凶,骂兄弟骂嫂子骂弟妹,毫不留情。
姑奶奶出嫁后,那更是涨行市,回一次门,但凡讲究点的,都是从胡同口泪奔开骂,见鸡骂鸡,见狗骂狗,
到得门前,为表孝心,姑奶奶见到老妈,必须再次大哭一场,
说三天不见您,这帮不孝的就给您饿瘦了,
然后指着嫂子和弟媳的脑瓜子,挨个数落,骂他个七荤八素。
等骂够了数,这时候嫂子就得诚惶诚恐,赶紧给小姑子奉茶漱口,
弟媳妇更惨,奉茶机会都没有,得给大姑姐端洗脚水。
当然骂了大人也不能白骂,姑奶奶还得拿点婆家带来的东西,分给侄子侄女,显示自己的慈祥。
要不是解放了,娄晓娥作为小姑奶奶,在家里拿这套收拾哥哥嫂子,肯定也是常态。
只可怜来到四合院,真是夹着尾巴做人,本来的泼辣色彩都被压抑了。
当然,何雨柱也不能任由娄晓娥发挥天性,原著里何雨柱不要娄晓娥,主要就因为蛾子太强势。
而原著里,娄晓娥是有自我改造愿望的,还曾经穿上厨师服,接受指导。
所以何雨柱认为,想要长久下去,娄晓娥应该学会更多的劳动,而不是像后来那样指挥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