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斤的归喜娘瓮声瓮气的说:“去问靳无心的人说,那小子走之前,还在打探咱们虎帮的位置”
烈虎阳啃猪蹄的手滞了滞,方面大脸狰狞出一丝笑意:“有趣是个狂小子,实力怎么样?”
站在归喜娘后方的是一名素衣年轻人,手持一柄七尺青锋剑,腰间还挂着一个刀囊,里面插满了飞刀
年轻人微笑:“一重境的武师,武技铁布衫,擅发暗器,出手无踪,可能是个擅长驭物的异人”
听到这话,烈虎阳站起来
当他起身时,一股无形威慑散发而出
虽是二重境,却有巅峰威!
他大步来到白重的身边,一只手已往白重尸体里掏去,就这么摸索着,半天后血淋淋的手缩回,手心中已出现一枚变形的子弹
看着子弹,烈虎阳眯着眼说:“尾部的形体已变,明显是重物击打所致……这不是以腕力发出的暗器!”
素衣年轻人走过来,看了看变形的子弹:“老大说的对,这不是腕力发射的暗器,而是以重击的方式飞出要造成这样的变形,怕不是要以重锤击打方能做到奇怪,天下从没听说过有这样的武学和暗器而且当时在场的人也没有看到任何击打,这东西是从一个黑色物体中直接发出的”
烈虎阳凑过去,竟是对着子弹嗅了几下:“有硫磺的气息……当是某种机关术”
归喜娘诧异:“机关术?老大你是说,这东西是通过机关发射的?”
烈虎阳唔了一声,仰头看天,眼神中现出思索:“应该是这样了有趣,难道是墨门的人?”
素衣年轻人面色微沉:“若是墨门就麻烦了”
烈虎阳一龇牙:“墨门的人闲的没事跑槐安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作甚?”
归喜娘低声道:“会不会是白天淮阴河的事?有可能是墨门的人得了什么消息”
“淮阴河?”烈虎阳眉头微皱:“这事有些奇怪,咱们到现在还没摸清状况呢,再说才一天墨门离此地山长水远,怎么可能这么快得到消息?放信鸽都飞不到!”
烈虎阳虽然气势彪炳,出手硬朗,心思却并非如其表象一般,而是相当细腻,思虑也多周全
“也可能是正好路过”年轻人回答
烈虎阳冷笑:“所以就想来打个秋风?其实是不是墨门老子也无所谓墨门是大派,奇人异士无数,要找咱们的麻烦,咱们抗不住但老子至少知道一件事,就是这个小子,咱们至少还能对付”
他说着站起身,晃了晃颈子,狞笑道:“咱们虎帮什么时候怕过对手?要么你死,要么我活,走了这条路,脑袋就是别在裤腰带上的早晚会死,死之前,先快活个够!他有本事就来做了老子,没本事,就被老子做掉人生在世,图的就是个快活!”
说着他看向下方帮众,放声吼道:“老子不管对手是什么人,杀了我虎帮的三当家,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