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江淮宁,眼睛里没有困意,她的困意被这些绚丽的烟花赶跑了,只剩下兴奋的亮光:“你怎么办到的?靳阳市早年就禁止烟花燃放了,乡下近几年也开始戒严了!”
江淮宁笑了笑,语带嘚瑟:“山人自有妙计”
“快说”陆竽太想知道了
江淮宁偏了偏头,不等他开口,陆竽就秒懂了他的意思,主动热切地凑上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亲出了响声
江淮宁两边唇角像被栓了线,被人往上提:“你不记得放烟花的方位是哪里吗?”
“哪里?”陆竽想不起来
说实话,虽然她家在她大一那年就搬到市里来住了,但她对这里真的不熟
“我们以前还去那里约过会”江淮宁弹了弹她的脑门,为她解答,“那里是一座游乐场,近年来翻新过,规格很大,有烟花表演许可今晚的烟花表演由我买单,弥补你第一次在北城过年没能看到的烟花,也是送给你的新婚礼物”
顿了顿,他万分温柔地强调:“就让这场烟花为我们的婚礼画上圆满句号,虽然现在算第二天了”
陆竽一怔,眼中的兴奋褪去,酸意漫上来
他还记得!
那也是他第一次在外地过年除夕夜,她望着北城的夜空,那样空寂,想起了以前在乡下看过的桥头烟花盛会,遗憾除夕的夜晚没有烟花可看
于是他冒着寒风驱车带她跑了很远,给她买了仙女棒,给她放了一场小小的、甚至不能称之为烟花的烟花后来下雪了,他们乘着风雪归家,打开家门,唱片机维持着他们离开时的状态,呼呼啦啦地唱歌
记忆里的画面突然变得清晰,开始在脑中放映
江淮宁趁她失神,一手将人捞过来,不给她丁点反应时间,嘴唇印上她的唇,不断深入纠缠
窗帘自动闭合,天光与灯火被阻隔在另一个世界里
地毯上的人影相拥,双双倒在地上,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或许是手机,或许是窗帘遥控器管它呢,什么动静也不能阻止他们一再靠近彼此,直至严丝合缝,再无罅隙
这一晚,陆竽被太多幸福充塞,忘了跟他说,她做了一个决定
希望来年能拥有一家属于自己的小工作室,继续在热爱的行业里前行,哪怕慢一点她也不在乎
这大概是我写的最朴素的婚礼了,没有霸总几百万上千万的婚纱,也没有特别豪华隆重的现场,就是亲朋好友聚在一起吃吃喝喝,聊一聊生活和梦想,开一开玩笑
但是好满足哦
还有一章or两章就完结啦
怎么讲呢,就有种放完一场烟花,即将落幕的感觉